克莉丝汀夫人并没有让陆斯恩再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他站在书架的一侧,整齐如一线的书架上有一本书却稍稍凹了进去。
陆斯恩拿出这本在两本厚达数寸的典籍中取出这本薄薄的书籍,书背上没有书名,封面上却正是《黎多瑙茶花女遗事》。
克莉丝汀夫人留下的这个线索,依然需要极其细致的观察力。
翻开烟色的书页,陆斯恩在第十四节找到了刚才那段信的全文,在这本书里的“g先生”划了下横线,“钥匙”两个字就没有了。
钥匙,似乎只是提醒陆斯恩要回忆那副阿尔丰西娜的肖像,当陆斯恩找到这本书时,钥匙就不再有其他意义了,所以克莉丝汀夫人没有再让陆斯恩把注意力分散到钥匙上。
陆斯恩推测着,细翻起书来,却再没有找到和“g先生”有关的细节。
直到陆斯恩翻第三遍时,才注意到一段话:
“您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下午五点到六点,半夜十一点到十二点都可以,好吧,加斯东,请为我弹一首《邀舞曲》。”
“为什么?”
“一来是为了使我高兴,二来是因为我一个人总是弹不了这首曲子。”
“您在哪一段上遇到困难啦?”
“第三段,有高半音的一节。”
加斯东站起身,坐到钢琴前面,开始弹奏韦伯的这首名曲,乐谱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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