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里,那个叫老霍的魁梧男人倚着桌沿,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烟,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硬朗的眉眼。
他眉头死死紧锁,目光死死钉在墙面地图标注的东郊区域,神色凝重,东郊的栖云山林木广袤、岔路纵横、警方和自己的人,这样漫无目的的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仇良则侧身靠在沙发上,双目轻阖,看似闭目养神、松弛休憩,实则大脑飞速运转,脑海里在一遍遍反复梳理着所有监控线索、车辆轨迹、试图从密密麻麻的信息里,揪出忽略掉的破绽与漏洞。
客厅里此起彼伏的低声汇报、设备提示音,全都没能扰乱他的思绪。
屋内人心惶惶,焦虑无声蔓延。夏云廷看着身心俱疲、强撑着不肯休息的潘敏,温声细语再三安抚,耐着性子劝说了许久,才终于劝动满心牵挂、万般不安的她上楼休憩。
他体贴周到的模样,落入旁人眼中,愈发显得深情可靠。
送走潘敏后,夏云廷独自伫立在落地窗前,失控,已成定局。
深夜,二楼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杨琳穿着紫色睡裙枯坐在床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眼睛红肿,盯着漆黑的窗外,身体微微发颤,自己这个混乱不堪的人生,如果再失去儿子,不知道是否还有活下去的意义。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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