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已经一片混沌。口中呜呜嗯嗯乱七八糟地叫着,空气中是糜烂淫靡的气息。又甜又腻。
就像她此刻的嗓音,连哭声都是黏腻的。
可谢溪已经顾不上去羞耻了。身下床单又湿了大片,其余地方更是变得皱褶不堪。她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他的手背。
明明没有插入,他带来的快感,却比之前用玩具时带来的还要尖锐。
更多的是,一种浓重到无措的迷茫。
他们好近啊。
上辈子,连一个拥抱、一次握手都不曾有过的,血脉相连的兄妹。
此刻却因为这样荒谬的原因。
这样紧密地相贴着,做着比兄妹还要亲密的事情。
更荒谬的是,她的身体好似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抽送中,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变得愈发渴望,空虚。
竟贪婪地想要吞下他。
想让他真真切切地,真真实实地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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