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到放松的镇海,却不知为什么脸上反倒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在意识都快要消失的尽头,她的一切都快要被快感淹没的瞬间,一切却随着男人的大手撤去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无疑是从天堂被打落人间的极致反差。
那残存的死亡快感依旧在她的意识中留有残响,但重获氧气的身体却无情地昭示着她已经完全脱离了那种让她上瘾的致命快感。
哪怕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定晕厥昏死,但面对这种情况,一向明事理的东煌军师眼中也不由得生了几分闺怨,似乎在抱怨为何自己拉出那美妙情景。
但很快,镇海这种小情绪便被淹没在了粉糜情欲之中,因为之前那些被卡死在喉间的淫乱娇啼从未消失,那些因为窒息而被短暂隔断的快感也从未消退,他们只是暂时被压抑身体的各处,随着那新鲜空气涌入而再一次爆发了出来,最终形成了一股几乎无法控制的高亢淫叫,随着镇海的引颈浪叫,而骤然间在空气中爆发出来,瞬间便盖过了身边另外两位女性的淫贱音调。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镇海是贱货噢噢噢噢哦哦!!故意骗走丈夫就为了挨各位大鸡巴主人的肏噢噢噢噢!!!不……不过这也不能怪镇海!!!谁让丈夫满足不了自己的妻子❤❤❤哈哦~哈哦~哈哦❤❤”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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