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插入的瞬间,那汹涌而来的恐怖撕裂感叫长门差一点点以为自己会直接痛晕过去,那恐怖感觉就比战场上受伤痛上十倍百倍,是那种从自己身体内部要将自己撑裂的身心双重的凌辱痛感。
毕竟如果对于那骇人尺寸而言,以长门的大小充其量最多不过是那阳具上的一个娇小肉套罢了。
但当毫无经验的狐耳少女真的被毫无怜悯地拿走了本来为指挥官保存多年的处女,直接从紧致穴口撞到了花心深处,再将她那平滑小腹撞出一条格外显眼的长条形山脉之后,快感渐渐压过了痛觉,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港区中的其他姐妹如此痴迷于这种出轨性爱了。
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她仿佛瞬间就被从地狱拉到天堂。
那种娇艳蜜穴中所有敏感点都被简单粗暴碾压过去的快感几乎将其他感觉全部淹没,完全超乎了长门脑中现存所有的常识。
破瓜与宫腔撕裂之痛明明刚刚还是那样的清晰,但在夸张的充实快感面前根本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对比,每一处娇嫩肉褶被肉棒碾过的瞬间便松软雌伏。
快感的漩涡之中,她根本不用考虑自己下体撕裂的痛苦,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已然从那处女幼穴中轰然炸开,顺着神经疯狂地闯入幼妻当时还有些懵圈的大脑,仅仅一个呼吸之间便如浪潮般将理智席卷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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