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早已有底,只是不愿相信。
言晖继续不紧不慢道,确保大殿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吾皇言,当年沧澜公主殿下在我国为质八载。陛下对公主殿下的风骨与才华,欣赏有加,至今未能遗忘。”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欣赏有加”和“未能遗忘”这两句似乎说得特别绵长,像是一根最长的针,挑起楚渊内心不愿相信的真相,同时留下了血痕。
“如今,吾皇新登大宝,然中宫虚位。陛下言,纵观天下,唯有沧澜公主殿下,堪为其良配,能与之共掌天下,母仪四海。”
话说到此,殿中压抑过的气氛已经几乎憋不住,直到他说出最后一句:“是故,下官今日乃奉赤炎天子之命,正式向沧澜国为吾皇求娶沧澜公主殿下为后。”
言晖依然满面笑容,直视着楚渊,楚渊虽然面无表情,但握在王座扶手的双手指节早因过度用力而捏得惨白,他觉得牙根几乎要咬出血来。
而大殿更是像被石头投进的湖面,波澜阵阵。
赤炎皇帝求娶沧澜公主为后,可是前所未有之事。殷昭的野心,不言而喻。
楚渊深知,作为战败国、国力不振的小国,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没有任何一丝半毫的拒绝的余地。
拒绝,就等于宣战。宣战,或许他连这个王位都保不住。
一朝文武百官都屏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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