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蘅点点头,又摇摇头。
“妾身只记得那里身上痒得厉害,痒得想死。老爷不碰妾身,妾身就只好去找白公子……”
她红着脸,声音越来越低,“后来的事,妾身记得很清楚,公子把妾身体内的那东西弄死了,妾身就清醒了。”
“那便是了,柳姑娘,我不是你的恩人,也不是你的主人,我只做了我当时该做的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那一晚白某可是铆足了劲儿,想把柳姑娘你肏成白某专用的形状。”
说着,他端直酒杯,一饮而尽。
柳蘅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从白辰口中蹦出此等淫秽直白的话语。就连让全家人在庄子里不准穿衣服的老色鬼——王胖子王伟,初见自己时都很是拘谨。
白辰的直白,将她本就有些乱的心冲击得七零八落。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一脸羞红,不敢去看白辰,只是吱吱唔唔地说着:“白公子……你,你怎可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来……”
“就算,就算那晚是妾身去找白公子……嘤……”
本就害羞的少妇彻底说不下去了,原本白皙的小脸变成了醉人的粉红,好看的双眸中弥漫着水雾,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马车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只有清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扯了扯姜疏影的衣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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