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实在忍不住了。他索性转过身来,倒退着走了两步,歪着头打量她。那黑袍子衬着她高挑的身形和笔直的腰背,革衣的硬朗轮廓在袍底若隐若现,兜帽遮着脸。他越看越觉得这身行头太他娘的带劲儿了,比刚才那套光天化日之下的马具还要让人心痒。
他裤裆里那顶帐篷已经支得老高,布料绷得紧紧的,走了这么一段路也没消下去。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拿手遮了一下,遮不住,索性把手放下,继续走。又走了一阵,还是没消。他回头看了看——楚寒衣正安安静静地跟在缰绳后头,兜帽遮着脸,马镫在袍底叮叮当当地响。他喉结又滚了一下。
山路更窄了,两旁是密密的松林,前后都看不见人。鸟叫了几声歇了,蝉鸣一阵一阵地从树梢上泼下来。楚寒衣忽然压低了声音,从兜帽底下喊了两句。
“老爷。”
王五回头看她。“做什么。”
“老爷,您就这么一直支着帐篷走路,不难受么。”
“放肆!”王五站住了,转过身来瞪着她,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红,“不许调笑老爷!看我不收拾你——”
楚寒衣把兜帽往后掀了掀,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在兜帽的阴影里亮亮的,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挂着一个又媚又乖的弧度。“老爷若想收拾奴婢,随时随地都可以。”
王五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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