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伸手一寸寸解开暗夙银铁链。
锁链松开的瞬间,凯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强制折叠而酸痛发抖,臀瓣稍一碰就钻心地疼,嘴角全是自己精液与唾液混杂的痕迹。
那根刚刚被当作口球使用的肉棒软了下去,显得狼狈不堪。
秦玉把自己抽出来,带出混合的白浊液体。他没有说话,只是去拿了干净的湿布,仔细擦去她脸上、胸前与腿间的狼藉。
凯莎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是偏着头,呼吸又乱又浅。
“……还疼吗?”秦玉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凯莎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又哑又软:
“……全身都疼。”
秦玉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避开酸痛的位置。手掌顺着她的背缓缓摩挲,动作难得地轻柔。
“今晚是我过火了。”
秦玉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嗯。”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凯莎的身体还残留着被束缚、被深喉自己、被内射后的酸痛与余韵,她把脸更深地埋进秦玉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