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关,而是白欣蕾不允许。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夫人,先生说他没空。”
对方似乎有些为难,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呃,还说……让您别再随便打扰他。”
短暂的安静之后,客厅里猛地响起酒瓶砸碎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不间断的咒骂。
“白若依,滚出来给我弄点吃的!”白欣蕾的声音已经喊得发哑。
白若依原本还有点“听热闹”的心思,这会儿全没了。
她合上本子,慢吞吞地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站着个她说过几句话的佣人,低着头在收拾台面。
白若依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
佣人没敢出声,只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侧尚未消下去的掌印,又轻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敢乱讲。
那道红印子还很明显。
白若依心里一沉。
她早就知道,白欣蕾私底下和镜头前判若两人,只是看见这一幕,还是替这些人觉得憋屈。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简单做了份沙拉,端着走进客厅。
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碎酒瓶,玻璃渣散了一地。
白欣蕾却不见人影,不知道去了哪里,其他人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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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白若依刚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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