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是在闷热中醒来的。
平时她的被窝总是冰凉的,此刻却像被裹进了一个暖炉里,甚至热得难以呼吸。
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身躯,雪松香密不透风地灌进鼻腔,她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下来。
白若依尚未完全清醒,腰间便是一紧,手掌横压过来,滚烫的手指陷进她的腰侧,将她严丝合缝地扣在怀里。
她先是一紧张,身体一僵,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随即放下心来,昨晚好像是睡在斯廷哥的床上,还以为会很难入眠,可躺在他的身边似乎有了十足的安全感,一下就睡着了。
摸索到了枕头边的手表,才五点,比平时的生物钟早了一小时。
房间里光线幽暗朦胧,漏进了微弱的月色。
正想翻身,却被屁股后贴过来的硬物彻底定住了动作。
那东西好烫、好硬,透过内裤烧灼着她的皮肤,长长的东西一下就陷入了她的屁股沟。
白若依浑身猛地一颤,没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突然回想起昨晚的梦境,周斯廷平时清冷的眼神染上浓烈的欲色,将她按在床上,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撕咬着她的唇舌,性器一次次凶猛地贯穿她,任她怎么求饶,男人都会继续深入,像是想永远呆在她的体内。
那画面太过逼真,以至于她现在下身还隐隐带着酸胀的余韵。
迷蒙中,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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