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身上又沉又热,像被压在火炉边。
浑身的骨头酸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就跟干了一整天的活一样。
卧室内昏暗,只有一丝晨光。
她动了动,发现床单的触感完全不同,还带着雪松气息。
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她的后背抵着滚烫的胸膛,熟悉的气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
昨晚……?
自己喝了很多酒,脑子发热地跟周斯廷表白,然后就被他直接压在床上。
她跟周斯廷表白了!!
一瞬间,昨夜那些被情欲浸泡得软烂的做爱细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过。
他把她双腿压到胸前,舌头在她腿间又舔又吸,把她舔得哭着喷了出来。
后来他粗暴地抬起她的腿,又粗又烫的性器凶狠地顶了进来,一下又一下地操得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自己那些求饶声,此时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男人简直像一头饿狼,不知疲倦地凿击着。
她被干得神志不清,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茫茫,高潮过后就昏厥了过去。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白若依靠在男人怀里,脚趾都羞得蜷缩了起来。
这时,小穴外传来一跳一跳的存在感。
她这才发觉,腿根缝隙处,夹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那是周斯廷的……性器!
那东西正随着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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