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托芬没有抬头,“镇上的教堂后面有一间空置的杂物房,神父愿意借给我做诊疗室。”
“教堂?你终于要皈依拉特兰教了?”
“不是。”
瑞奇托芬放下手里的绷带卷,“教堂杂物房的地窖温度恒定,适合储存药材。而且最主要的是神父说镇上已经三十年没有正经医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我很难拒绝一个有光的眼神。”
蕾缪乐闻言,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语气说:
“你还会看眼神呢。”
“我是医生,也懂点心理学。”
“那我呢?”
蕾缪乐问,“你能看出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瑞奇托芬抬起眼。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透光。他认真地看了她几秒钟。
“你想让我留下来。”
“错。”
蕾缪乐竖起一根手指,“我在想,你在教堂开诊疗室的话,我就有个固定的素材收集点了。每个月回来一次,听听你治好多少人,然后编成叙事诗。”
“那还不错。”
“另外。”
蕾缪乐从袋子里掏出什么东西,捏在手心,“在出发之前,我要教你一样东西。”
她把手里握这的小物件抛向瑞奇托芬。
瑞奇托芬抬手接住,发现那是一个拇指大小的柱状晶体,通体散发着微弱的蓝色荧光,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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