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他左脸颊到鼻梁的那道淡疤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像一条干涸已久的旧河床。
“……是因为战争吗?”
她轻声问。
他点了一下头。
蕾缪乐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
她忽然明白了他身上那种温和沉默的优雅是从哪里来的——那不是天生的教养,而是经历过极端暴烈之后才生长出来的忏悔。
扶着柠檬树站了起来。腿还有点软,但站得住。
“……你刚才是不是吓到了?”
“我没有。”
蕾缪乐否认得飞快,但随即又改口了,“好吧,有一点。就那么一点点。毕竟看着一个活人突然直挺挺倒下去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的。这个不算丢人。”
瑞奇托芬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形成完整的微笑,但眼底的温度回来了。
他们沿着河岸走回镇上。
一路上蕾缪乐没有再提学源石技艺的事,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瓦莱鲁那的风土人情,比如教堂神父家里养了一只特别爱啃柠檬的羊,啃了集市上卖鳞兽的大姐家后院一树的柠檬,大姐干脆喂那只羊吃到撑,结局是那只羊回到神父的羊圈里窝了三天没出来。
“这镇上的人真闲。”
瑞奇托芬最终评价道。
“闲有什么不好?”
蕾缪乐反问,“你以前过得太紧了,以后不用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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