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托芬从不记得自己见过蕾缪乐用这种声音说话——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笑的、上扬的语调,而是很低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非常贵重的东西没有碎掉。
“嗯。”
他有些心虚地应了一下。
“你昏迷了好久。那个烂石头把你的手烫伤了一大片。德克萨斯说地窖里的蜡烛把氧气烧没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大半夜一个人跑到地窖里练源石技艺?上一次在柠檬树林里我就告诉过你,你这种体质不适合战斗型的——”
“我不想拖累你们。”
瑞奇托芬平静地说。
“什么叫拖累?你发明的那种伤口愈合剂已经够我们用一辈子了。你觉得你有什么理由说这种话?”
“……我不想在战场上只能站在你们身后看着。德克萨斯受了伤,你一个人在外面跑了三个月,你们都在为了那场仗做准备。而我——”
“而你在做什么?”
德克萨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穿着原本那件黑色的便服,灰色的头发被地窖的灰和汗黏成几缕搭在额头上。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冷得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宣判。
“你在半夜钻进地窖,拿着源石碎片,在没有通风的情况下激活能量输出,被记忆和缺氧一起压垮,然后又把自己烫得血肉模糊。你觉得你是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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