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的迟钝,直到现在才明白那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类人——他们都是那种会在赴死之前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己重的人。
而她也是这样的人。
三个愿意为彼此赴死的人偏偏凑在了一起,所以最后谁都只能独自承受这种沉默的酸涩。
三人行的平衡,在巨龙坠落的那个瞬间被打破了。
不是被破坏,是改变了。
像一棵树在暴风雨过后重新长出了枝干,姿态和以前完全不同。
三个人里,两个人的羁绊深到彼此都还在消化,第三个人只能用沉默拼凑未来。
如果这是一首叙事诗,蕾缪乐知道她必须写下新的章节来托起这段摇摇欲坠的旅程。
但现在,她还写不出来。
那让她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在地图上漫无目的奔波、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红披风旅人——无措、迷茫,只能一步一步跟着前人的脚步,等心口那团乱糟糟的东西自己理清。
她想冲过去拍瑞奇托芬的肩膀,喊他一声'好厚米',把所有的事用一句玩笑轻飘飘地揭过去。
但她做不到。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的事不是玩笑。
所以她只是沉默地跟着,把鲁特琴紧紧地抱在怀里,任凭沉默如积雪般一点一点堆积。
第三日黄昏,他们在路边发现了一具幼龙的尸体。
很小,大概只有猎犬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