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里,早已没有了平日里那些悠闲散步的市民,更没有带着孩子玩耍的家庭。取而代之的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的酗酒者,以及蜷缩在长椅上、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这里是城市最阴暗的角落,是连小孩都不愿靠近的堕落之地。我高傲的头颅微微低垂,却不是因为谦卑,而是为了躲避那些可能认出我的视线,以及他们眼中可能流露出的鄙夷。
我快步走进公共男厕,那是一个充满刺鼻尿骚味、光线昏暗的地方。地面湿滑,墙壁上满是不堪入目的涂鸦,我对这种平民设施的厌恶,几乎要让我作呕。我反锁上门,狭小的空间,潮湿的空气,以及深怕随时会有男人推门而入的恐惧,都让我的胃部一阵翻腾。我颤抖着手,摸索到水箱后方,果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副银色的手铐,以及一张折叠的纸条。
我展开纸条,上面是影子主人那冷峻的字迹:「用这对手铐将双手反铐。然后,到公园门口等待。对说出『你这个母狗』的人,认他为主人。」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走出隔间,将目光投向洗手台那面破旧的镜子,镜中的我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连帽外套,外套下是赤裸的身体,修长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惑。我鄙视着镜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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