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刹时,李陶阳从后面抱着她,鸡巴横冲直撞,抹满龟头的精液尽数蹭在肉穴上。杨黛蝶已经忍受够了,用劲全力向后一手肘,他倒底不起。
已然知晓他的雄蛮硕力,害怕他打不死小强般冲浴室胡来。于是,反锁了房门,任由其浑身赤裸,倒在地面。
这晚,杨黛蝶一边咒骂,一边洗了很久很久,像要搓烂被玷污精液的腿肉,以及沾满精液,被儿子侵犯的肉穴。通红肿辣才罢休。
她切身而刻骨铭心的体会到儿子长大的污秽玩意,以及强悍的雄性力量。
「疯子!疯子!我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这父子两口都是畜牲,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我!啊啊!好恶心!恶心!自己儿子那根…恶心!畜牲!畜牲!呼呼!」「杀了他!杀了他!我再自杀!不活了!没脸活了!呜呜呜…对对对!就杀了他!杀了这个贱种混蛋!不!凌迟他!要他生不如死!对!生不如死!」「把他那根一点点切断!挑断他手筋脚筋,捆绑他,让他无法逃脱!慢慢杀他,先逼他清醒再当他阉割他…」她坐在沙发,恶念盘生。忽然跑去拿刀,打开门,冷酷无情的站立着。藐视他,将他踢正,盯着那根已经疲软的鸡巴,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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