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碗筷,李陶阳做饭,盛饭到卧室。那百无聊赖,哀愁而悲凉的女人正看着宏辉山脉,那渐渐收暖的昏黄。
光在她身上留痕,她大张着腿。李陶阳觉着淫荡,叫道,「吃饭了。」百般思绪蹿逃,杨黛蝶接过碗筷,嫌弃皱眉,「看什么看?少在老娘面前晃悠,都吃不进饭了。」她这么说,李陶阳反而坐好,「刚在想什么?难道是看着下边回顾我和您干柴烈火时,您高歌猛进的快感?」「滚!老娘真是造了孽,早知道生下的是这么个玩意,当初说什么都得打掉!」他厨艺还不错,杨黛蝶能吃下去。
「这一切都是您自己的问题,我无可奈何。」假如家庭平常点,一切都不可能发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这般。奈何李陶阳孤寡人,没处宣泄,而家庭使他扭曲,扭曲,扭曲。
杨黛蝶不是个滋味,拿筷子争锋道,「老娘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贡献,你怎么好意思怪罪我?想想!好好想想!」「如果没有老娘在家,你会堕落成什么样?就以你现在强奸妈妈这点,谁知道你没人管控,还会发生多恶劣的行为?」「我们一家都会因你丢脸,还要不要人活了?我多么想你不是我家的,这样我能去报警,枪毙了你个畜牲。」她后面满是怨骂,李陶阳听得耳朵起茧,从小听到大,从来是杀伤力强劲。
但此刻,倒像是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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