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
正院东次间的窗棂上雕着缠枝莲纹,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片斑驳的花影。帐幔低垂,纱帐半透,红木拔步床在月光下显出沉稳厚重的轮廓。
柳如烟侧卧在床上,面朝窗的方向。
她的凤眼还睁着。
藕色薄绸亵衣贴在她身上,料子轻薄得近乎没有重量,在月光下呈现一种朦胧的、介于透明和不透明之间的暧昧质地。领口的系带只虚虚打了个活结,对襟大敞着,巨乳的上半球整片地从领口溢出来,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柔光。两颗乳头在柔软的绸面下顶出了两个硬挺的凸点,像两粒饱满的红豆嵌在乳峰的最高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翻了个身,仰卧。
两团巨乳因为姿势的变化向两侧微微滑坠了一点,但由于乳型极度坚挺饱满,即便仰卧也依然高高耸立在胸口,没有像松软的乳房那样彻底摊开——它们只是从完美的半球微微变成了向两侧外扩的椭圆,乳尖依然朝上方翘着,在亵衣下顶出的凸点清晰得刺目。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蹙眉。
不是梦魇。是白日里某件事在脑中挥之不去。
那个蹙眉在她精明刚烈的面容上显出一种极少流露的脆弱——也许只有在深夜无人时、只有在这间她独守了两年的卧房里,她才会允许自己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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