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后背猛地弓起——那种触感——滚烫的、粗糙的、不容抗拒的男性手掌贴上了她两年未被触碰的赤裸乳房——电流般的酥麻比之前隔着衣服的那一下强了十倍不止。
他开始揉了。
不是轻柔的、试探性的揉——是一上来就用了七八分力的暴力揉搓。双手同时发力,将两颗巨乳各自抓成一团,向内挤——两团乳肉被他的双手从外侧向中间猛力推挤,在胸骨上方撞到了一起,乳沟被挤成一条几乎合不上的深缝,乳肉向上方挤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弧线——然后他松手,让它们弹回原位,两团巨乳如同被拍打的水球一般向两侧猛弹,晃荡了三四下——他又抓住它们向上推,将两颗乳球一路推到她的锁骨下方,乳肉被挤压变形成两个扁圆的肉饼——再松手,它们又弹回原状。
反复。
向内挤、松手弹开。向上推、松手弹回。向外扯、松手复原。向下压、松手弹起。
每一个方向,每一种变形,他都做了。
饱满坚挺的乳肉在他双手的暴力揉搓下如同两团被反复拉扯揉捏的弹性面团,被捏成各种不可能的变形之后又拼命地弹回原状——乳腺组织的韧性在持续的暴力中被一次次测试极限。
"啊——"柳如烟终于泄出了一声极短的痛呼,牙齿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声音截断。
但她的身体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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