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声音在发颤。
第一次。从被压制到现在,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颤抖——不是愤怒导致的颤抖,是恐惧。
"你疯了.……"她的凤眼死死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面色从酱红变成了惨白。"那种……那种东西……进不来的……"
"进不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根部,将它向下压了压,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方向。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前液从马眼中不断渗出顺着冠沟淌下来。
"知县夫人。"他说。"你那个丈夫的东西跟我比起来,连塞牙缝都不够。他用那根小东西在你身上插了十几年,你觉得那就是全部了?"
"你.……你不要过来.……"
她开始真正地挣扎了。
之前的反抗带着怒火和不屑——"本夫人不怕你"——现在的挣扎带着本能的、原始的、对物理性伤害的恐惧。她的双腿拼命想并拢,双手推他的小腹,身体向后缩。
他不急。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脚踝,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向上提——一直提到她的腿近乎与身体呈直角——然后搭上了自己的左肩。紧接着是左腿,同样被他架上了右肩。
她的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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