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粗壮的屌身将穴道撑到了不可能的宽度,每一寸穴肉都紧紧裹在他的巨屌上,像一层活的肉膜被强行拉展。
柳如烟的痉挛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凌乱,胸膛剧烈起伏,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两团巨乳在起伏中颤巍巍地晃动,凤眼中的焦距重新聚拢了——泪水仍在不断涌出,但那双眼睛重新望向了他。
带着恨意。
带着不甘。
带着一种"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的倔强。
她咬紧了牙关,牙齿咬合的力度大到两腮的肌肉都凸了起来。
她在做准备。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决定——不出声。
李默看出了她的打算。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砂石碾过。
"知县夫人。"他说。
然后退了出来。
不是完全拔出——是将粗屌从最深处缓缓向后撤,一寸、两寸、三寸,穴肉在巨屌后撤的过程中被带着向外翻卷,薄嫩的内壁粘膜恋恋不舍地吸附在柱身表面——不是她想挽留,是穴道太紧,巨屌后撤时产生了微弱的负压,将穴口边缘的嫩肉拽出了一小截——一圈粉红色的穴肉翻卷在穴口外缘,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
冠沟卡在穴口内缘,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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