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慢的研磨画圈——骤然切换成了快速的直线抽插,不再是全抽全插了——是浅幅度的快速冲刺——龟头不再退出穴道,只是以极快的频率在最深处三寸的范围内反复捅刺,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撞击宫颈口,同时冠沟后方的柱身以极高的速度反复刮过前壁那块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区域——"不——不要——太快了——"
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不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抑低语——是真正的、音量完全不受控制的嘶喊,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不知道该抓哪里——抓了他的手臂又松开,抓了枕头又松开——最后双手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浑身弓起,全身都在剧烈颤抖——高潮来了。
她咬破了嘴唇。
真的咬破了——不是咬红、不是咬出齿痕——是牙齿刺破了下唇的皮肉,一颗细小的血珠从唇面渗了出来,她用这种自残的疼痛试图压住那声即将失控的尖叫。
但没用。
"啊啊啊——不——不要——啊——"
那声尖叫还是从她被血染红的嘴唇间迸射而出了,尖锐的、扭曲的、在高潮中完全变形的嗓音——不再是知县夫人的威严中气——是一个被快感击溃的女人本能的失控嘶叫。
她的凤眼翻白了,不是一瞬——是持续了好几息的、瞳孔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的失神状态,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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