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加了一分力。
柳如烟的面色因为剧痛而煞白——两颗乳头被拧成了极不自然的扭曲形态,乳头根部的皮肤因为被旋转而拧出了螺旋状的皱褶,她能感觉到乳腺导管在被极限扭曲的边缘发出警报——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像是组织即将断裂的尖锐刺痛——"我坐——我坐——你松手——!"
她屈服了。
不是心理上的屈服——是对物理伤害的妥协,乳头被拧断的恐惧压过了"不配合"的尊严底线。
他松了手。
两颗乳头被松开后弹回了原位——表面因为被极度拧转而浮起了两道螺旋形的红痕——乳头本身已经肿大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尺寸,颜色深紫发黑,碰一下都刺痛。
柳如烟含着泪,缓缓撑起了身体。
她的四肢已经恢复了力气——精液的修复效果——但动作仍然是迟缓的、带着深重屈辱的,她转过身,面向他,跪在了床上。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满身的指印掌印齿痕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两颗巨乳在这个跪姿中因重力微微下坠但仍然保持着坚挺饱满的弧度,乳头紫黑肿胀向下方翘着,面颊上泪痕纵横,凤眼红肿,破裂的下唇上血迹未干。
她跪着面对他,膝行了两步到他身前,低头看着那根从他胯间竖起来的巨屌。
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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