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
在她痉挛的穴道里一动不动地等着她的高潮余韵过去。
然后——在她趴伏在他胸前、浑身抽搐、口中喃喃"受不了了"的时候——他的腰微微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只是极小幅度的、在最深处的研磨——龟头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小幅度地转动、碾磨——在她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穴道深处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微弱但持续的刺激——柳如烟的身体又开始抽搐了。
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或者说刚结束的高潮被这种持续的深处研磨重新引燃了——变成了一条绵延不断的、不给她任何休息时间的快感长河——"不.……别.……别磨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哭,无声地哭,泪水不断从紧闭的凤眼中涌出来淌在他的胸口上。
他没有停。
他在等一个时机。
等到她的穴道在持续高潮的痉挛中绞到最紧的那一瞬——他的腰猛地一顶。
不是研磨了——是一个短促有力的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口——精液在这一瞬间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二次内射。
精液再次灌入了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她子宫内壁——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胸前弓了一下——一个无声的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了。
不动了。
只有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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