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深夜
🏝️地点:涢水客栈二楼房间🎎人物:黄蓉 迦夜油灯快没油了。火苗跳了两下,矮下去一截,又挣扎着亮起来。窗纸上的月光比灯亮。月光从河面上反射上来,不是那种泛蓝的冷月色,是灰白的,带着水汽的柔光。木板墙的缝隙里有风渗进来,不冷,是南方的湿风。
两个人躺在床上之前,她先去洗了身子。木盆里的水是客栈伙计从楼下吊上来的,凉水,她没让烧热。用粗布帕子从脖子往下擦,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擦到腿间的时候布帕在她自己涌出的潮液上滑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布帕上沾的东西是透明的,混着水渍在帕布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然后她回到床上。两个人并排躺在木板床上。床太窄,他的肩膀比她宽一倍,两个人的身体必须侧着才能不滑下去。她选了一侧,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前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搁在她腰侧,手掌盖在她肚脐上。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上臂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具身体的体温在棉被下面交汇成同一个温度。
窗外的河水流了一夜。水声不响,但不断。是不急不缓的、从上游往东淌的那种闷闷的水声,偶尔有鱼翻水面的啪嗒声,偶尔有夜鸟从河面上飞过时一声短促的鸣叫。
她问他南域是什么样的。
他想了很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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