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重新坐下来。坐在矮案的这边,双腿分开的幅度和偏院第一夜一模一样。
「第二道环。十月初九。襄阳郭府偏院。他戴的。我自己伸的脚。」迦兰话。这一次先说迦兰话,后说汉话。
「第一道环。十一月十七。襄阳郭府偏院。他戴的。我说的不关灯。」她说完之后抬起左脚,把左脚搁在依兰旁边的坐垫上。金链在脚踝上晃了一下。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走脉。链子和皮肤之间那道极淡的印子在油灯下几乎看不见。
依兰低头看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黄蓉的脸。这张脸比刚才红了半度,但没有退,没有躲。
黄蓉把左脚从坐垫上拿下来。赤脚踩在泥地上。然后她站起来。把亵裤从地上捡起来。穿上。裙子重新围上。腰侧的系带拉紧了三道。她坐下来,把第四粒扣绊扣上。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油灯的火苗在矮案上轻轻跳。外面有鸟叫,是酸角树上的鸟。
依兰开口了。用土话。对门口的男人说了一句很长的话。黄蓉一个字都听不懂。她只在依兰说完之后看了迦夜一眼。他的脸是平静的,但他喉结没滚。如果喉结没滚,说明他顾不上。
依兰转回来。汉话。
「你的项圈上那颗红石是哪来的。」「迦兰部银匠打的。」「你怎么知道。」黄蓉伸手把项圈往上推了半寸,让那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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