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只有额头。没有抱他,没有搂他的腰,没有把脸埋进他肩窝。只是把额头贴在他胸口正中间,贴在他胸骨上面那一小片皮肤上。他的短褐粗布微凉,但她额头贴上去之后很快就暖了。她闭着眼睛。他把手掌在她后腰上一动不动地放着。过了很久——大概十几个呼吸——她才把额头从他胸口移开。
然后她把他的短褐从下摆往上脱。手指贴着他腹肌两侧的肌肉沟壑从下往上推。指腹从肚脐推到胸口——腹肌在手指经过时微微收紧。短褐推到锁骨被他配合着抬臂脱掉。她把他推倒在床上。不是引导他躺下去,是推。双手按在他胸口正中推了一把。力气不大,但他顺着她的力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然后仰躺下去。木板床被他压得吱了一声。
她跪在他腿间。客栈的木板地硌在膝盖上,隔着裙布她感觉到木板的纹理。
她从脖子开始往下吻。嘴唇先贴住他喉结。喉结在她嘴唇下滚了一下——不是咽东西,是他想说话但被她嘴唇压回去了。嘴唇继续往下,到下锁骨之间的凹窝——这是一个她以前没有好好吻过的位置。
舌尖点了一下凹窝最低处,皮肤是微咸的,是赶了远路之后汗水干在皮肤上的盐味。再往下到胸口,到胸肌之间那道浅纵沟。沟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温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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