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时她把额头压在柴垛上。额头的皮肤被木头纹理压出一条一条的横纹——从额中往鬓角扩散,深浅不一,最中央压在圆木截面的凸起年轮线上。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是轻轻咬——是真咬。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排横在嘴里,牙齿陷进手背皮肤,比客栈那晚更深,虎口旁边的肌腱在齿间发白。牙齿在手背皮肤上咬出了两道深印——几乎破皮。
因为这里太近了。三十步。一墙之隔。郭靖在矮墙那边躺着。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嘴被手背堵住了,漏出来的只有鼻子出的气——急促但无声。高潮期间她一直在吞,吞到底,不敢出声不可出声——这种被迫沉默让她体内的收缩反而更重。阴道内壁每圈收缩都比在客栈时更深更用力,因为嘴被封住,身体自己替她发出了全部信号。
他没有退出来。在高潮的收缩中他保持进入的姿势不动——茎身埋在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让她体内一圈一圈的收缩夹着他在里面完成。收缩从宫颈提拉开始,沿着前壁下推再过阴道中段往入口传递。
他在她体内静静停留,精液和她的潮液混在一起,从她大腿内侧淌下去——不是涓涓细流,是高位停留积蓄之后突然往下滑,滑过腹股沟弧线、滑过大腿上部的内侧、往下淌到脚踝。
金链沾了她和他在偏院里混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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