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一直裹着没动。让收缩在他嘴唇间自己完成。
她没有叫。只是把眼睛睁开看着房梁。呼吸从鼻子悠长地进出。胸脯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小但每次都很深,是在把空气往小腹方向压,让高潮的收缩有更大的空间完成。
阴环在他口腔的温热中缓慢升温。高潮时环没有震,因为他的嘴唇是静的,只有阴道内壁自己在环周围收缩,环在这种静包裹中被夹得从包皮上微微滑动了极短的距离,更多是内壁的收缩推着包皮在环背面上滑动。
她把他拉上来,让他躺在自己旁边。然后她翻身侧过来含住他。没有吞到深处。只是含住龟头,嘴唇裹住那一圈冠状沟,舌尖从马眼上轻轻横着来回划,从一侧马眼边缘划到另一侧,再返回。然后她把舌尖换平,用舌尖背面极平的中央停在他的马眼正上方,轻压了一下。然后她把他放开。把他的手掌拉上来把脸贴在他胸口。
「明天早上开始往南走。」「嗯。」「之前每一次走都是赶路。进山,渡口那次是逃出来的,山路上那几天是在找方向。躲雨,暴雨棚那次是被迫停下的。赶集,是拿了刀去卖。回程,是从南域回来见靖哥哥。每一次走都是为了什么。这一次走不一样。」「怎么不一样。」「这一次走是回家。不是去。」他把她散在后颈的头发用手掌拢了一下,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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