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进去。把门关上。竹门在门框上晃了两下停住了。没有闩,在南域不需要闩门。没有人会闯进来。她站在屋子当中,左脚金链在门槛旁边晃了一下,进屋的第一步她便感觉到了回迦兰部的这间屋子的踏实。
她把褙子脱了。褙子滑在泥地上。中衣脱了,亵衣脱了,亵裤脱了。
全部叠好放在床尾。赤裸着站在油灯下。五道环全部亮出来,左脚金链在灯光下泛暖黄,右脚银镯反冷白,脖子上一圈素银,锁骨下方靛青色的圆里一道竖线,双乳各一粒银环晃晃悠悠,腿间阴环在灯光暗处微闪。和认妇夜那天一样。和验环那天一样。和偏院第一夜终于被他全部认完第二天早上自己对着铜镜摸环时一样。但现在月亮照到的屋顶是她自己的。
她把迦夜从床沿上拉起来。把他的短褐从下摆往上脱,和无数次在偏院、客栈、驿站、这间小屋里她给他脱衣裳的动作一样。手指贴着他腹肌两侧的肌肉沟壑从下往上推,推到胸口时他配合地抬手把短褐扯掉。然后她拉着他的手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她把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脚底开始一道一道往上覆住每一道环。
脚链。她把他的左手放在左脚踝金链上,拇指压在接口扣子上,扣子没松。
银脚镯。她把他的右手放在右脚踝银镯上,活扣接口被他的拇指压紧。
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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