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哭叫和嘶吼之间来回切换,嘴里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词语和拟声的嘶鸣。泪水从眼角流到了鬓角的碎发里,婚纱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斑斑驳驳,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圣洁模样。两只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摇晃着,乳尖被甩出红色的残影。
林澈感觉到了——精液在卵袋深处开始翻涌。
那股滚烫的、沉重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从睾丸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攀升,像一股即将喷发的岩浆。他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钢板,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蓄力。
“清晚——老公——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但苏清晚听到了。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搂住他脖颈的力度,白丝双腿在他腰后绞得更紧,高跟鞋的细跟深深嵌进他后腰的肌肉里——她用整个身体把他锁住了,不让他有退出去的余地。
“啊哈——射——射在子宫里——哦——全部——射给清晚——给老婆——齁哼哼哼——灌满——”
她的命令已经不是用大脑在说了,而是一个雌性生物在交配最高潮时的本能呼唤——要精液!要全部!!要灌到最深处!!!
林澈低吼一声——这是年轻的儿子在完成对母亲的彻底征服时发出的咆哮。
大鸡吧深深顶入子宫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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