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手里没有毛巾。没有精油。灯没开。只有柜边地灯孤零零亮着。地灯打在他脸上,侧面。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边她看到他的眼睫毛在颤。
她把坐垫推到旁边。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正坐。膝盖并拢,双手叠放在大腿上。颔首。不是十五度。是零度。她和他的眼睛平齐。
"顾先生。您现在最想要什么。"
他看着她。他的嘴张开,合上。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不是回答。他把右手抬起来。食指从她发际线往后滑进发丝里。指腹停在她耳后发际线旁边。风池穴旁边的那一小片凹陷。
"你的头发。第一次你低头的时候。头发垂在按摩床旁边。我就想这样。"
他的手指从她发际线往耳后梳。很轻。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会轻。他不是在摸,是在读取——就像她读取他的斜方肌一样。他在读取她的头发。
"我想的。不是来做按摩。也不是那种事。我只想在这个房间里看你切渍物。只想在你不说话的时候坐这里。只是想。"
他的食指勾住了她耳后一缕碎发。没拉。只是用指弯托着它。
她把他的手从发间拿下来。双手捧住。捧到他胸前。然后她站起来。不是远离他。是贴着他坐下去,一条腿跨到他的身体另一侧,膝盖落在按摩床的边缘——他的背还靠在那里。她的跨在他大腿上方悬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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