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话可说。坐在按摩床边沿,赤脚,脚底离地板三厘米。人的姿势和第一次来时一样,但肩不再像那年撑着自己——是垂,不是软弱。在想明白了。
"因为——我怕我告诉你,你会说不要。"
"你觉得我会不要签证?"
"不是签证——是我。你昨晚说合约到期你不会续。我知道你不是威胁,你是认真的。所以我才想至少在这之前——给你一些不被查的东西。"
她从床尾走到他面前,把两只手同时放在他面颊上,拇指压住颧髎穴——泪经。他自己说过"我问你想要什么"时这位置会跳。
"你在怕我走。你怕我签证到期会走,所以你先给我签证。你怕我说不续约,所以你先把自己压在我身上道歉。你怕我自己出不了门,所以昨晚你第一次在这里留宿。你怕——怕到我内关穴按了你一圈又一圈,你都没注意到我昨晚的脉搏跟你一样快。"
他抬起眼。"你说的都对。我是怕。"
她把手从他脸上拿开,跪下来——不是正坐,是跪在地板上在他赤脚前面。她把自己的额头放在他膝盖上,然后说:"今晚,我把所有会的都给你。"
他屏住呼吸。
她抬起头。"不是因为你给了我签证。是因为今天下雨。会所没人。外面没人知道我签证批了,没人知道你很怕。我今晚不是为你做释放。是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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