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那个会。如果太晚——我会在预约本上划掉。"
"划掉的话你自己跟绫说。"
"她是谁。"
"我是绫。"
他笑了。不是嘴角——是眼尾。那两条细纹在眼角挤了一下,然后松开。
"周一见。"
门关上。
——
📆日期:10-21⏰时间:18:30🏝️地点:绫的工作室 · 新址周一。他的字在预约本上——没被划掉。会议没有太晚。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没有纸袋。没有渍物。没有精油。没有玫瑰。只拿了一小截干树枝——梧桐枝,从她楼下那棵树上落的。干了的梧桐叶还没碎,叶柄连着两叉,枝头带一个小刺球。放在她柜子上,和那几袋三盆糖放在一起。
"楼下捡的。秋天到了。"
"你是从一楼爬上来的吗。"
"电梯。进了大门蹲下去捡的。保安以为我掉了钥匙。"
他换了棉拖。自己走进理疗间。俯卧。按摩流程走到中途,肩胛内侧那个结在降到五之后停住。指关节在里面停了二十秒,然后他用肩膀往后顶了一下她的手。不是反对——是往里迎。这个动作太陌生了,她停下来。
"我忽然想通了这个结。不是那时候离婚。也不是苏婉。是我自己不许自己停。我在公司撑了太久,回家没人看,只有这个——它留在那里是提醒我别软。现在不用了。"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是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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