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使然,我再次伸出手,以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气势,用力地往下按着妈妈的脑袋,强迫她低下教师高傲的头颅,俯首埋在我的胯间,嘴唇贴在我硬硬的鸡子之上,从打第一次,我和母亲酣畅性交之后,我无意且粗暴地将自己坚硬发胀的鸡巴塞进我母亲的口腔里,强硬地让她给我口交了一番,并酣畅淋漓地将最后一泡精液完全射在了里面,从那一次,我就特别喜欢蛮横地让妈妈给我口交,我会粗鲁地按着她的头,大力地耸动着屁股,狠狠地抽动着我的大号鸡巴,直到射精。
那些,报复和强奸一个女人的快感是油然而生,报复母亲在我的青春年少时对我的冷漠,疏于关心,强奸,完全是怀着强奸一个丰满女人,我自己母亲的快感,仅此而已。
显然,对于我的粗暴与无礼,妈妈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她毫不反抗,乖顺得就像一条听话的大母狗,成熟懂事,母亲光着身子,垂着硕大又柔软的奶子,她默不作声,只是扶了扶因为头部剧烈运动而松垮下去的近视眼镜,接着,柔滑性感的唇瓣触碰我的龟头,便一张嘴,轻轻松松地就把我肿胀硬挺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大大方方地给她的残疾儿子口交了起来。
经过了三个月的熟悉与实操,原本对含男人鸡巴一窍不通的我妈,现在也能运用自如了,吃含和唇舌上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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