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虽然五几岁,但是回答有条有理:“我娘说,我小时候被火烧,是一位白袍大夫救了我。我的皮肤是白袍大夫用鱼皮帮我补的。”
希格沁想起,在也里城因为蒙古大军火攻,烧杀掳掠,伤及无辜。有位母亲带着伤烧严重的孩子,他用大食名医的方子,把鱼皮代替皮肤用。
希格沁:“孩子你叫甚么名字?”
“我叫芾施。”
土伯特:“费斯?甚么意思?脸?”
希格沁:“芾施,信心。给我们信心,我们将会得救。”
希格沁把孩子抱入怀中。“你忘记了,我就是那位白袍大夫。”
“该怎么说?孩子的烧伤,也是余晏在也里城投火炮造成的,这还是不要跟余晏讲好了。轮到他照顾这孩子,这算不算是种因果?”
余晏说:“你说我们是同袍?那我之前是做甚么的?”
土伯特正要说话,希格沁忙使眼色。
“你是军人的大厨。”
“大厨?余晏看着自己的烧伤,那我一定煮得很不好吃,大汗才拿我去烤了吃吗?哈哈哈……”
孩子听到余晏的笑声,也跟着笑起来。
希格沁看着余晏,觉得他好像变不同,变成更爱说笑了。心中暗自决定,前半生是余晏在维护住自己,如今换自己来照顾余晏。
希格沁:“你的烧伤让我看看。你衣服脱掉。”
余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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