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人民医院,外科诊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白宾和李清月并排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两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接诊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头顶的白炽灯在他镜片上投下一片反光。他头也没抬,机械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白宾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刚刚恢复肉棒此刻正隐隐传来某种湿滑的触感,让他如坐针毡。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医生,我……我被鬼咬了。”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医生停下了敲键盘的手,缓缓摘下眼镜,掏出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然后重新戴上。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小伙子,这里是外科。如果是幻觉或者精神压力,出门左转电梯上七楼,那是精神卫生科。”
“医生您别误会!我老公……他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神经衰弱,说话不着调。”李清月反应极快,脸上堆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硬生生把话题拽了回来,“其实是他腰不舒服,我们想做个全面检查。”
医生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大笔一挥开了一堆检查单。
抽血、ct、核磁共振……
直到晚上八点,两人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单回到诊室。
医生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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