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刚想放松,试图转移这令人不适的话题。他叉起一块金黄诱人的黄油面包,正要送进嘴里——“有了那次练胆,后面的解剖课我们就一点都不怕了。”李清月眼神发亮,仿佛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回忆,“我记得第一次主刀切开‘大体老师’的时候,那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哇,那皮下的脂肪层,跟这块黄油简直一模一样!”
她用叉子指了指白宾手里的面包,语气兴奋:“黄黄的、油油的、软软的,一刀切下去,油脂直接爆出来,手感特别好……”
白宾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正在融化的黄油面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解剖台上那肥腻的画面。
他手一抖,面包掉回了盘子里,脸色惨白。
“晚上师姐吓得做梦都梦到无头油尸,不敢睡觉。”李清月却笑得愈发灿烂,舔了舔嘴唇,“我倒是梦到了黄油炸鸡,第二天早上醒来还饿得慌呢。”
“老婆……”白宾虚弱地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哀求,“咱们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换个阳间点的话题?”
“切,你一个大男人,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李清月笑道。
但她的心思其实已经不在这些话题上了。
下午在摩天轮上,那个女鬼被白宾操的时候,发出的那些呻吟声……越想越觉得耳熟。
而且,那个女鬼舔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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