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循环往复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彻底崩解。
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一整天?也可能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劫难。
每次快要冲上巅峰就被那些手猛地卡住,我的理智就剥落一圈,像被剥开的烂水果,一层一层往下撕,最后只剩最深处那个赤裸发抖、彻底被淫欲吞没的核心。
我已经不会思考。
脑子里没有词语,没有逻辑,连“我”这个概念都蒸发了。
只剩下一堆放大的原始感觉——鸡巴被那只温热有力的手紧握撸动时,灼热粗糙的掌心与敏感冠状沟摩擦出的剧烈快感;
阴囊被另一只手反复揉捏拉扯时传来的沉重酸胀;
屁眼被两根修长手指深深抠挖搅动时,那诡异又强烈的酥麻电流直窜脊椎;
乳头被指尖捻转拉扯时,像有无数细小闪电在胸口炸开……
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可怕,又全部融成一片黏稠滚烫的欲海,把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彻底变形。
眉头死死拧着,眼睛半翻着只剩眼白,鼻孔张到极限粗重喘息,嘴巴完全合不拢,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拉出长长黏丝,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浸湿了早已挺立的乳尖。
在观音菩萨的莲台前,在祂千手千眼的直视下,我像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每一块肉都在祂掌心被随意玩弄揉捏、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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