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登台便开始调息,其实是这一路走来,早已是心乱如麻,气劲都不得顺。
这几日他都在这里,冷眼旁观这屠仙盟的种种行径,分明是个三教九流的大杂烩,什么肮脏货色都有。
若搁在平时,像三鼠这等淫邪之辈,自己一刀便斩了去,如今却要同他们同流合污,混在一处,沆瀣一气,怎不叫人心中烦乱?
这三鼠在自己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若不是背后有人指示,他们又哪里来的胆子,当真为了裆下那点破事,脑袋都不要了?毕竟一流之上还有绝巅,
那是
各大势力最顶尖的一小撮高手,已经超出了寻常江湖人的想象。自己和三鼠
这样
的人,在宁宗主面前根本撑不了多久,真正的后手,恐怕还在后面。
便在此刻,只听「嗖」的一声破空锐响,一道银光如流星赶月般直击在鼠老大的胸口,顿时寒光四射、火花迸溅,硬生生将他整个人击飞下台,重重摔
在地
上滚了好几圈。
另外两鼠见势不妙,齐声高喊「风紧扯呼」,口中嚷着「保护大哥」,脚下却比兔子还快,一溜烟便没了人影,直到确认再没有后续攻击袭来,这才又
悄悄
溜了回来,满脸悲痛地来到鼠老大身旁,一左一右将他搀扶起来。
「若不是胸前藏有宝甲,此刻已是死人。中原武林,不过如此。」一个略带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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