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窝在漂泊者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睫毛低垂着,每一次眨动都越来越慢,越来越黏。
她今天起得实在是太早了。
天刚刚亮爱弥斯就从被窝里依依不舍地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漂泊者紧抱着她的手臂便溜进了厨房。
打蛋、揉面、切水果,爱弥斯几乎忙了一整个上午。
现在吃饱了,乏意和困意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爱弥斯眯起眼睛,把脸往漂泊者怀里又拱了拱,发出了一声满足又困倦的嘤咛。
“困了?”
漂泊者声音温柔,手掌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的动作愈发轻柔,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柔软的布料上画着圈。
“嗯——”
爱弥斯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尾音拖得老长,语气又娇又软。
“蛋糕……没吃完……”
爱弥斯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在嘟囔,每个字都似乎非常费劲地从嘴里捞出来。
漂泊者偏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只剩一半的蛋糕。
“不是吃饱了吗?”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爱弥斯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会化的……”
爱弥斯的声音愈发模糊,手指攥着他衣襟的力道也松了,松松地搭在那里。
“放冰箱里就好了,晚上再吃,好不好?”
漂泊者温声说着,手掌便从她后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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