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如遭雷击,玉手闪电般从裙摆下缩了回来。
被打断了!
下身那原本已经汇聚到极致、马上就要炸裂宣泄的高潮余韵,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那种攀到最高处却骤然一空、悬在半空无法落地的极致空虚与不适,如同被封在了坛子里的沸水,在小腹深处烧得滚烫。
可她的理智已经先一步强行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看着窗内瘫软喘息的干瘪无赖,黄蓉面色瞬间寒若冰霜。她运起那冠绝中原的轻功身法,形同一具失去了魂魄的苍白幽灵,悄无声息地顺着原路翻回了自己的房中。
「砰!」 后窗被她死死关上,反锁。
黄蓉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快步走到一旁的脸盆前,掬起一捧冰冷的清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唇边,用毛巾狠狠地揉搓着,直到将那艳丽的俏脸揉搓得一片通红、隐隐生疼。
当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沿时,低头一看,只见裙摆下的裤褶大片深痕狼藉。
直到这一刻,深深的震惊与战栗化作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完颜洪极……竟然没有半句虚言。」黄蓉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面对这荒谬的现实。
太可怕了。纵使如她这般博学之人,这南疆锁心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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