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翻涌的寒意,已经彻底冻结了那一汪澄澈的湖,从她的心脏表层缓缓向内蔓延,冰渣蔓过一层再蔓一层,向内渗透、生长,将那颗原本沸腾着的心脏一寸寸冰封、裹覆,慢慢凝成一块剔透又冷冽的冰蓝色的心。
当胸腔里都凝成了冰室,也彻底熄灭了她眼底的最后一点温热,碎得彻底,冷得决绝。
许简,你自己玩吧。
老子不奉陪了。
再见。
心理诊室,百叶窗滤下几道利落的光影。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聂明远西装革履,修长的手指搭在几个做工极其考究的高奢首饰盒上。
他动作优雅地将盒子推到许简面前,伴随着嗒、嗒几声轻响,盒盖被他一一挑开。
璀璨的珠宝光芒瞬间铺满桌面,刺目,却又极其昂贵。
聂明远姿态闲适,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与纵容,这是你前两天特意打电话找我定的款式,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在为我们的婚礼挑选首饰。
昨晚拿到这批货的时候,我甚至还在琢磨,要找哪个顶奢大厂定做手工礼盒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光华流转的珠宝,声音里透出属于顶级资本的底蕴与品味。
许简端坐在桌后,眼见盒盖尽数敞开,璀璨珠光倾泻而出,她身形微微前倾,清冷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疏离。
她下意识凑近桌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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