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都对她的朝歌做了些什么啊……
那个本来就没有安全感、动不动就哭的小哭包,现在一个人躲起来,是不是都快要伤心死了?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找不到林朝歌的,有了前面的那些筹谋,后面的事自然就更好办了。
他既然点燃了引信,之后需要做的无非就是潇洒地退开,走到远处,再回头事不关己地看戏就好。
刚才在门口,他不就是在静静地看着自己吗?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点崩溃,又如何强装镇定,再如何走过来跟他谈判。
自己竟毫无防备地,用焦灼的身体语言将一切信息,都通通告诉了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所以他才有恃无恐,拿家宴扼住了她的咽喉。
因为眼下只有他手里捏着那张唯一的入场券,她才能见到林朝歌。
他确实把她逼到了悬崖边,让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只能咬牙受着。
因为他已然清楚,林朝歌就是她的弱点。
她甚至有些悲哀地发觉,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包括母亲,包括聂明远,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和筹谋简直可笑至极。
到底是谁借给自己的底气,竟然妄想在这群资本怪物面前叫嚣?
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凉透。
许简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直到此刻,她才算真正领教了那个男人在那张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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