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这下全看清了。她慢悠悠地坐起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晃:“憋了一夜,全流出来了?”
铸铁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宴翻身下床,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大腿内侧那道白浊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声音带着笑:“拜松昨晚倒是灌得挺满。”
铸铁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别说了。”
宴没急着追问,伸手把她睡裙的领口拨开一边。
左边的乳尖还湿漉漉的,泛着被吸吮过后的红,乳晕边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细小的牙印,浅浅的,像一圈小月牙。
宴盯着那两排牙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
“铸铁姐。”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
铸铁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去遮:“不、不许看!”
“晚了。”宴伸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两排牙印,“这里,被小牛犊啃了一口。”她目光顺着铸铁的胸口往下滑,落在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上,“下面……也被小牛犊……”
铸铁羞得快要哭出来:“宴!”
宴却没再逗她。
她看着铸铁通红的脸,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把铸铁耳边一绺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放软了:“铸铁姐,以后……我们一起绿博士。”
铸铁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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