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了他很久。从怎么亲、怎么碰、怎么压住节奏,一样一样教。卢卡学得飞快,可那股莽劲怎么也压不住,一激动就乱了套。
宴的尾尖一直缠在他腰上,时不时勒一下:“节奏。太快了。对,就这样。”
卢卡被勒得浑身是汗,嘴里还在逞强:“我能控制!我就是……有点着急!”
“你着急什么?”
“我追了你一周了!我天天盼着能离你近一点!”
宴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亮晶晶带着委屈和莽撞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追得很好。别骄傲。”
可卢卡已经骄傲了。
他整个人兴奋起来,动作又猛又急,把宴撞得说不出话。
宴被他折腾得头晕,尾尖缠得更紧,声音带着喘:“你慢……你慢一点……”
“宴姐!宴姐!”卢卡声音又哑又亮。
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卢卡整个人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
“耳朵。”宴声音带着笑,“你们狼族的耳朵是不是碰不得?”
卢卡“呜”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宴姐,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后来他做得又急又乱,却意外地持久。宴靠在行军床上,听着他破碎的喘息,慢悠悠点评:“学得挺快。就是太莽。嗯,这个,可以了。”
卢卡到最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喘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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