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店员说,“口红花了。”手停住了。
大叔是六点来的。
推门进来时,小明刚穿好束腰,正背对着门让店员系背后的带子。
绳子一寸一寸勒进腰里,他吸着气,肋骨被一根一根收拢,收出一道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腰线。
大叔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知道今天怎么说了?”小明的手指在身前绞着,指甲掐进掌心。
他顿了很久,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知道。”,“说一遍。”他闭着眼。
那些字他昨晚背了无数遍,每一个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我是……我是大叔的伪娘变态母猪。”说完,化妆间安静了几秒。
店员手上的动作没停,像什么都没听见。
大叔走过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笑了:“哭什么。眼睛肿了,粉都遮不住。”小明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哭了。
眼泪顺着脸流下来,在粉底上冲出两道浅沟。
“别哭了。”大叔说,“今天你哭的机会多着呢,省着点用。”他松开手,又补了一句。
声音放低了,只有小明和店员听得见:“做完事,该有的都会有。你妈,你丈母娘,还有你自己…想要哪头,你自己掂量。”他走了。
束腰是七点系完的。
店员往他胸口贴了两片硅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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