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我仗着身体素质相对好一些(至少没他那么虚),强忍着脑袋里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和额头上火辣辣的疼痛,晃晃悠悠地、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身来。
但试了几次,都因为头晕和腰疼而失败,只能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晨!李晨!别打了,你还好吧!”苏烟看到我这副惨状,也顾不得自己背上的疼痛,挣扎着从床边站起来,踉跄着走过来扶我。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担忧,看着我满脸血污(有叶轩逸溅上的,也有我自己额头撞破流下的)、狼狈不堪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这时候脑袋晕乎乎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根本没办法站稳身体,被苏烟扶着也是摇摇晃晃。
我嘴角咧了咧,想挤出一个笑容让她放心,说“我没事”。
“嘶——!”谁知道这一咧嘴,直接扯动了额头上刚刚撞破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我顺手一摸,就看到手上沾满了黏腻猩红的血迹。
挂彩了,而且看起来伤得不轻。
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头槌有多狠,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但是此刻,看着躺在地上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头上血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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